她是一个学生，兼职的。

她是一个妓女，专职的。

她叫楚寒。我喜欢这个名字。这是她的真名，是她脱衣服之前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特地拿学生证给我看的。我当然不会看不到继续教育学院的章，但自考也是大学生嘛。回头跟买单的富二代说，这钱得加，得多加。是是是，加加加，那傻逼富二代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不是很喜欢参加这种政法吏二代的活动，因为一是我家老头在市局没实权比不得他们基层土流氓他们总想仰着头俯视我，二是我嫌他们又怂又贱遇上官二代秒变孙子遇上平民马上上天。不过斗殴他们是必叫我的，我这种身高1米9的泰拳业余选手，不出手就能赢一半。这次又是站了站场，没动手就散了，抓了对方的傻逼富二代买单娱乐。

那时我们都还是学生，有势没权，也就以欺负个平民百姓糟蹋个良家妇女为乐。他们有些歪瓜裂枣的连姑娘都拿不下，所以每次必下药。吃饭的时候下上药，一到KTV女的就不行了。我一首歌还没唱完，那边已经抱着跟死尸一样的女人开炮了。那些自带姑娘的也纷纷开始了各种姿势的活塞运动。楚寒默默地脱了精光，坐在旁边听我唱歌。我问她你干不干净我不戴套，她说每月都查没有病。我拉开拉链就捅了进去。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操个逼而已。射完了之后，旁边的人都在休息了。他们问要不要换着操一下，我问刚才有没有戴套的，结果一个都没有。我看着一个个淌着精液的逼，没有用鸡巴沾别人精液的兴趣。我说我不换了，这个就行了。他们互相交换着又开始操。看着那几个被下了药人事不知的女人，我知道一会儿等着她们的还有几轮。我们玩完了走人，会把她们留在房间，KTV的服务生可能会玩她们几轮，然后帮我们清理痕迹，第二天她们什么都不会记得，得不得病自求多福吧。看了看楚寒，心说她们还不如你，起码你能挣钱。

操了楚寒3炮，离开的时候已经凌晨了。楚寒跟着我。她是串场的，自由一点。我们去路边吃了通宵馄饨，她给我讲了她的故事，不外乎农村家贫自强不息卖逼挣钱上学混文凭争取早日找个老实人接盘。我毫无感触，这种农村鸡的故事都是雷同的，可能只有最后一句找个老实人接盘是真的。不过我倒是真喜欢她的名字，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埋在我心底深处的人。她的谈吐尚可，算得上是个文化鸡，就算学生证是假的，冒充学生也可乱真了。临走她跟我要联系方式，我没有给。一个名字好听点的鸡而已，配么？

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一次应酬中，我又见到了她。虽然我已经喝醉了，但仍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她欣喜地跑到我身边。晚上还是她陪我。这次操得比较爽，可能是因为熟悉了，她也放得比较开。我想，一会儿可以留她个电话，有空叫出来操一操。射完了她一边帮我按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发现旁边有个人正在按着楚寒的肩膀后入她。她看着我，眼中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是痛苦？是羞耻？还是无奈？我他妈的出离愤怒了，敢操我的女人？我跳起来就想动手，她拼命摇头，啊啊啊地叫出声来。我马上清醒过来，她不过是个鸡而已。我找了瓶啤酒，递给那个正操楚寒的人，说你他妈的敢操我女人，干了这瓶。那人哈哈大笑，抽出鸡巴，喝光了酒，指了指旁边一个裸女，说咱俩换换玩。那人是戴套的，那裸女逼里也没淌精，于是我把那裸女招过来，也是后入，正对着楚寒。楚寒的表情难以描述，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我一边看着楚寒，一边操着裸女，心中骂了一句，操，我对她的那点感觉，就值一瓶啤酒。

操完了提裤子走人，头都没有回。

我没有再见过楚寒。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某个老实人接盘。

可惜了那个名字。又让我想起了心里的某个人。

当年一起鬼混的那帮人，有一个因为站错队被贪腐判了7年，有一个出了人命案子躲去美帝读博士了，剩下的大部分都走上了领导岗位，公安口的一个还坐上了正处实职。我相信，在这帮人渣的领导下，兲朝的普通人，一定没有好日子过。